Saturday, August 9, 2008
Choir
这感觉很早就有了。也许是经历了几次的校庆筹款后,心里就开始对宽中的管理层有一点点的偏见。多次的校庆表演成功所得到的掌声,对于我那并不是赞扬宽中,而是惊叹校内各音乐团体的出色表现。
得到冠军时,大家激动地喊出“ Foon Yew Choir ”。那种震撼人心、引以为傲、泪水即将夺眶而出的感觉,是来自“ Foon Yew ”还是 “Choir”,相信大家心里有数。
没办法,合唱团在大家的心中的地位基本上都比学校来的高。当合唱团有事时,本能上大家都会帮合唱团说话。
所以,我也只是说了些自己的想法罢了。
Friday, August 8, 2008
爬山记
我、 Kevin、Clifford、Weng、Soong、Chuah、岳汛和他的三位朋友共十人,四点四十五分抵达入口处开始不一样的冒险。清晨,手电筒不 够分,又没向导,再加上现在是农历七月,一行人就这样走入森林心里难免怪怪的,的确是勇敢。一路上山,基本上根本是没光的,所以也没注意到地爬了多高。
六点半,终于到了第一个山顶!
景色果然很美。。。
等等等,等日出。。。
九点,终于又回到山脚,结束了这次的活动。
回头望,刚才我们就是在这五个山头上蹦蹦跳跳。

哈哈,刺激吧。这山真的很高,而且有些难度。原来家附近有这么个好地点,我竟然在这住了两年也不知道。下次,就爬另一座山。
Thursday, August 7, 2008
无题
现在好激动!明天 4.30am 约了朋友一起爬 Melati 山,去看日出。听说风景很美。以前对看日出的印象是很好的,就是那种男朋友带女朋友上山看日出,搭肩,一同见证新的一天的来临,超浪漫。。。明天,十个大男人一见证新的一天的来临,还真是没浪漫可言。
这学期就快结束了,好快,转眼就是 week 12 。最近没什么心情读书,原因应该是想回新山。上星期宇昕的外婆去世,然后其实我也不得空,就没回。下星期应该会回吧,去找宇昕吃个饭,人家要飞上海了。
今晚,要早睡。希望没蚊子打扰。
Tuesday, August 5, 2008
楊邦尼‧音樂室與音樂廳的夢
寬中合唱團、管樂團、絃樂團、廿四節令鼓、鋼琴學會,以及古來分校的口琴社,儼然就是音樂學校 了,幕後的推手是陳徽崇老師。我清楚記得星期六下午在寬中音樂室練唱,底層是油煙滾熱的食堂,加上西照,課室裡七、八十位團員拉高嗓門咿咿嗚嗚的流著汗在 發聲,當時就聽陳老師提起希望校方能為音樂課室安裝冷氣隔音板,高溫下,發出的聲音輕乎乎的隨熱空氣往上飄,再好的樂聲都打了折扣,燠熱的音樂室孕育了葉 麗蓉、黃曉君、楊文煌、廖聰文、胡志強和周靖順等人。
寬中音樂室仍舊沒有冷氣隔音,和35年前陳老師踏進的課室一樣悶熱狹促,寬中尚且是如此苛刻的對待音樂室,陳老師又豈能奢望在新山拔地蓋一座音樂廳呢!
《星洲日報》8月1日的社論寫道:“從陳徽崇的際遇,回首大馬獨立50來,有多少華裔文化工作 者在宣揚和推廣文化藝術活動方面,默默耕耘以及辛勞的付出,然而,他們的貢獻,卻在種族主義至上的偏差政策下,蓄意受到冷待,受到忽略”當我們都在聚焦陳 老師的遺願是新山能有一座稍微像樣點的音樂表演場地時,寬中校方多少年來何以對音樂室的冷氣隔音設備置若罔聞?陳老師在世時於報刊撰文痛斥新山華社的袞袞 諸公於文化事業建設少,蓄財富多,引來文化人與商人間齟齬不堪。
我想起今年初台灣的雲門舞集排練場的一場大火,燒出舞團的困境,原來享譽國際的華人現代舞團的 夢工廠是一間鐵皮屋,經不起任何風吹與火肆,珍貴的道具、舞作資料付之一炬,著名的《白蛇傳》、《九歌》、《水月》是在這冬冷夏熱的屋簷下培育出來的,表 演藝術的窘境浮出檯面,媒體,政府,企業家和無數的台灣人以行動讓雲門浴火重生, 有小朋友寫信鼓勵雲門,企業界捐款達3億多元,無名氏捐5000萬台幣。
然而,同樣是文化人與文化事業,馬台情況大不同。我感受到陳老師的逝世,更多是蒼涼:在新山寬 中校園,校方“冷處理”陳老師的往生,上千人的週會上隻字未提,人來人往的禮堂前沒有任何的悼念佈告或看板,學校只批准4位合唱團團員出席陳老師的出殯儀 式,許多寬中生私自掏錢包車請事假出席陳老師的追思會與送殯,更有來自外地由董事、主任帶著自校的學生來到陳老師的靈前。
或許寬中的考慮很慎重,很ISO,陳老師在1991年離職,早就不是寬中老師,雖然校園裡仍傳唱著《長青寬柔》、《寬柔人》,校方錯過了以身示範“師道”的契機。可是,我行過寬中古來分校大講堂前的大廳,看到壁報版上大大的寫著“起立,敬禮,陳老師,再見”我霎時又红了眼眶。
陳老師如今徜徉在碧波的海峽上,海風中有歌樂聲,音樂室與音樂廳的夢繼續流浪 ……
星洲日報/六日譚‧作者:楊邦尼‧文字工作者‧ 2008-08-05 20:26
Monday, August 4, 2008
合唱团
初一初二初三的我,年少不知事。朋友打球,就一起打。时常累到不成人样,下午的课一进班就睡了。朋友打机,就一起去大。学会跟妈妈讲骗话,为的就是明天早上可以早点去学校,在网咖霸个位。 初三时一星期打机五天,实在不明白为何零用钱会够用的。
初一初二的退团失败,让我在初三时遇到了立彬他们。那时准备着重唱赛,立彬说想组个重唱组,问我有没有兴趣。我,随便咯。歌曲是 Danny Boy,当时组员有他、伟吉、Andy、Steven、亿达和我,家豪就在旁虎视眈眈。记得那时在停电的杨文富讲堂,做了这小组的第一次表演。呼声蛮高的,但什么都没拿到。
就这样,开始了我的合唱生涯。
然后我有机会到 Miss Lai 家练习,参加了两次巡回、四次常年演唱会、两次重唱赛、一次蔡杯独唱赛、一次云顶合唱节、一次台湾合唱赛,当过主席、总务、灯音、男声组长、Tenor 代部长,以及无数的小比赛、小职务、看过无数的表演、还有很多。。。从中,认识了合唱,认识了艺术,了解做人的道理,学习处事方式,也认识了陈老师,和一大班对我影响很大的朋友。
说了那么多,合唱团在我的成长中占了很重要的角色。没有陈老师成立合唱团,再加上一直不断的灌溉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不只我,相信合唱团也影响了很多人。当然其他团体也是一样。
刚刚的气愤还没消,就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点点滴滴,想起了一切。要是没陈老师,以上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。现在的我,也不知会变得怎样。没遇见这般要好的朋友,相信生活将失色不少。
宽中,令我很失望。别说我是宽中的,我是宽中合唱团的。
Saturday, August 2, 2008
一顆種子
回顧二十多年前,寬中合唱團每年年終的實習演唱會,總是讓合唱團員乍喜還憂。喜的是,能在舞台上展現一年來的學習成果;憂的是票房。當時,合唱團給人的刻板印象是曲高和寡,團員總是得“包票”(每人取幾張票,賣得出最好,賣不出就送人),以期場面不會太冷清。曾經歷的是送票也沒人來捧場,那時的心情難過氣餒。陳老師曾就此事,以一貫平和幽默的語氣對我們說: “可能現在會欣賞的人還不多,但是以後你們畢業,拍拖了會帶男朋友來,帶女朋友來;結婚了會帶先生,太太,孩子來;一人多帶一個,一百個就多帶另一百個觀眾來,到時候就不是問題了,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播種,繼續做該做的事。”
在追思會上,司儀要求在場受過陳老師教誨的學生舉手時,場面令人動容,大部份人毫不猶豫並自豪的把手高舉;除了現場的眾人,世界各地都有老師的學生。陳老師以他瘦小的身軀,把歌樂、鼓樂的種子散播在我們心中,因著他對音樂的執著,讓音符歌樂豐富了我們的人生,讓我們看懂藝術之美,讓 我們聽懂歌樂的召喚。陳老師教導過的學生中,並非每個都是出色的音樂家;但可以肯定我們都是有鑒賞能力的觀眾,這讓我們一生受用,並影響著我們的下一代。
當初懵懵懂懂,以為老師的“種子論”是遙不可及的夢想,不知何年何月才會看到種子發芽,想不到老師用一生的堅持,持續不斷的一路走來,合唱團、樂團、鼓隊的發展在南方邊城乃至世界各地正茁壯成長,他的精神—─讓文化沙漠變綠洲的精神是我們的力量。待新山有成千上萬的觀眾群能毫不費力供養一座音樂廳時,便是種子開花結果的時候了。老師,放心!此路,該不遠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