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uly 26, 2009

失眠夜

我失眠。睡不着。

头脑不听使唤,不停地运转着。

我需要休息啊。

Saturday, July 25, 2009

一个讲座的启发

今天早上去听一个讲座,主讲者是 Tony Christiansen,纽西兰人。

他真的是一位很特别的人。九岁时的意外导致他失去双脚后,他是如何改变心态再勇敢地面对人生。他一直强调,心态,是成功的关键。

成功需要有个目标,然后是计划。通过计划达到自己所设的目标,就是成功。

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。人生就像过山车,大家都知道。但是否每个人都能理解,都能坦然面对,这是关键。他说以前他认为上天不公平,为什么偏偏失去双脚的是他,不是别人。不过,这就是现实。

之前有位基督徒跟我说,人生需要思考三个问题:我们怎么来到这里,来到这里要做什么,死后又会去到哪里。
我那时回答他说,怎么来到这里不重要,因为我们已经来到了;死后会去到哪里也不重要,因为还没到,也不是我能所控制的;我能做的能改变的,就是现在。
今天他的讲座我得到了证明。有个例子他举得很好,他说人生有两个点,一个是代表出生,另一个是代表死亡。中间呢,有一条线连着。而那条线的长短,那条线的图样由我们决定。

用良好的心态来面对每一天,就是成功的关键。

Life is not fair, but we can do it better to make a difference.

Thursday, July 23, 2009

无题

花了那么多精力,询问了很多人,还是搞定不了那条虫。看来得想想办法该怎样和它好好相处。

最近生活有点忙,感觉时间过得很快,来不及好好思索就这样过掉了。突然明天得出席SRC handover ceremony,完全就是应酬。反正难得可以穿得很正式,皮鞋也收藏很久了,又有东西吃,还包交通。去见识见识咯。

今天的测验,我只能说老师很好,很照顾学生。如果大考也这样子,我只能说对这科很失望。

打算下星期回新山,就这样。谁也不能阻止我。

Tuesday, July 21, 2009

屋漏偏逢连夜雨

话说昨天花了整个晚上整理我的电脑。

由于打算整架reformat,又为了以防病毒会跟着资料跑回我电脑而打算把资料烧进DVD。整个晚上,筛选资料到剩最后的27G,分成六个folder,然后开始烧第一片DVD。

半小时后,来到99%。最后一行字是:burning failed。很肯定我的DVD drive也有问题。

今天去向Kevin借了external hard disc,继续我的大工程。一打开房门,发现窗口敞开着。很明显刚才的大雨把半掩着的窗口吹开了。然后我下乡的日记泡水泡得不亦乐乎!



呼。。。最近得罪了谁啊。。。

Monday, July 20, 2009

近况

最近上网还真麻烦。家里的线有问题,电脑也有问题。疯掉。情况严重到写部落格得先写在Microsoft Word。
不过这样也好,乎多出很多时间可以读些书准备考试,然后好好休息。

上个周末参加了两天一夜的生活营。马华主办的,让下过乡的人有机会聚会交流。虽然节目策划不是很好,但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大家可以增进感情。现在读书偶尔还能参与这类活动也不错啦。

真的要开始发疯了,week10即将来临,好多assignment得交。这星期四有测验,星期六去听讲座,星期天是第一次的团员大会,很期待下。

我要唱K。

今天突然有位朋友跟我说他要辍学。虽然没跟他很熟,但也尽我所能和他聊了十五分钟。我跟他说,没必要为了些事情影响自己的未来。希望他能再好好考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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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谢谢大家关心,我没事:)

Tuesday, July 14, 2009

不想回忆的一天

刚刚吃了晚餐,在Section 2,朋友介绍的酿豆腐。

我看这那些事物,没什么胃口,只叫了五件。与他们的十件相比,似乎在减肥。

他们一直赞,我倒是觉得没味道。

最后,很辛苦地才把那盘饭吃完。

今天身体不是很好。思绪紊乱,精神恍惚,胃口不佳,有燥热的现象,然后心又有点问题酱。

真想把心掏出来好好洗一洗。

不过,我要多爱我自己一点。

好想回新山。好想回去找朋友,找爱我的爸爸妈妈。

这人真没用,遇到问题就想往家里钻。

还真是不堪回首的一天。

Sunday, July 12, 2009

社会百态

话说昨天的测验在四点半,然后我以非常快的速度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写了下去。反正不会的就是不会,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坐在里面吹冷气,拿了书包就走出考场往 Pavilion 出发。妈妈难得上来吉隆坡,去找她吃吃饭咯。

没想到他们的活动还真的是吃吃晚餐,一小时后就剩我一个人逛街。还看到了很好吃的蛋糕!上了三次厕所,最后还是决定早点搭巴士回家。一个人逛 Pavilion,景象有些凄凉,与身边的一对对显得格格不入。


上了巴士,我坐在前面算起第三排,里面的位置,等了很久(半小时吧)巴士才开动。

来到下一站,很明显有个白发苍苍的阿婆上车,很明显她的书包很重,也很明显她站得很辛苦。结果,没人让位。

阿婆摇啊摇摇到第三排,我很镇定地拍拍旁边那位的仁兄(他也是学生)的大腿,示意他让我出去,而他维持昏睡的状况移进里面的位子。阿婆说不用,我说没关系。当她走去车前拿她的书包当儿,竟然有位小姐一屁股坐上那位子! 亏她是学生! 天啊。

当然,在我以很严厉的眼神要求她起身后,那位子最终还是属于那阿婆的。原谅她,也许她没注意到那阿婆的存在。

在马来西亚,没有所谓的社会,只有很多很多的个体。

外劳就算了,因为他们的受教育程度有限。但车上大多数是学生,是我们所谓的“受高等教育”的一群。读了那么多年书,脑袋装大便了吗?

所以我说,脑残比身体残障来得可悲。